晚上会放弃一点公分早点回来做晚饭。
乔雨眠觉得,但是这才是真正的福窝。
她把做完的帽子收好,点点头。
“好的妈,这批订单做完我就不做了。”
成功把陆母哄走,她走到院子里喊陆怀野。
“陆怀野,你再帮我截十段铁丝过来,我再做一点,以防有人来买我还要现做。”
陆怀野眼神偏移,不敢直视乔雨眠。
“铁丝……没有了。”
乔雨眠心生疑惑,说着就要往杂物房里走。
“不应该啊,我记得好大一捆铁丝呢。”
陆怀野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雨眠,铁丝没有了,你就不要再做了吧,我这两天干活已经看到几乎人手一顶了,不会再有人要了。”
乔雨眠看着陆怀野闪躲的眼神有点想笑。
老实人真的不能撒谎,一撒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瑟缩的感觉。
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陆怀野拽着乔雨眠的手很用力,心一横就将她从杂物房门口拉到了自己身边。
他将乔雨眠的手捧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
“你的手成天浆洗布料,又掰铁丝,都皴了。”
“还有这里,已经磨出了茧子。”
陆怀野想问问她疼不疼,可心里清楚,这么一双娇嫩的手,大概从来没干过活。
突然干这么多活,怎么可能不疼。
这几天,他看着家里人来人往,越来越觉得愧疚。
他没有给乔雨眠一个好的生活,还要让她为了一家子操心。
有的时候甚至想,如果乔雨眠没有嫁给他,会不会过得更好。
他有些后悔,因为自己一时的私心而将她留在了身边。
乔雨眠感受到陆怀野的情绪。
从一开始的心虚,到后来看到她双手的心疼,最后变成了一种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