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精妹妹我有一个就够了,你要是还想要,就跟我爸再生一个吧!”
陆母上前一步抬起手就往陆怀野后背上打。
“小混蛋你说什么胡话,我都什么岁数了还生?”
陆怀野胳膊用力夹了夹被子。
“我说的是胡话,你说的就不是胡话了?”
陆母还想再打,陆怀野抬腿就跑。
陆父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陆怀野落荒而逃的背影。
“那臭小子承认了?”
陆母微微低头,嘴角噙着笑意。
“没承认,但是看态度应该是没错了。”
陆父轻嗯。
“阿野这边没问题,你再找机会试探一下雨眠。”
“如果雨眠对阿野完全没意思,我们就早做准备。”
“我陆言庭一辈子堂堂正正,没想到老了被小人算计得无法翻身。”
“且不说雨眠的妈妈对我们家有恩,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孩,我们也不能把人强留在这山沟里。”
陆母面上一片悲伤。
“是啊,雨眠这么聪慧能干,我们陆家不能为了自己过得舒服,就毁了她的一辈子。”
陆父陆母感叹了一下,转身回了屋子。
柴房里的陆怀玉轻轻掀开帘子,确定外面的人都走光后,从怀中偷偷摸摸地掏出一封信。
粗糙的信纸微微发黄,偶尔还能看到未被打碎的草梗。
红色的横线上印着某个单位的名头,字迹清晰飘逸,看得人眼前一亮。
陆怀玉同志您好:
展信问安。
鉴于这几天我的行为让大家存在诸多误会,在这里我想解释一下……
乔雨眠不知道陆家众人各怀心思,她满脑子都是怎么熬过这个冬天。
菜的问题怎么解决,保暖的问题怎么解决。
她甚至没有察觉出陆怀玉在刻意撮合她跟陆怀野,只是单纯地以为她害怕这屋子死过人。
要说害怕,她胆子不算大,真的对死人之类的有些恐惧。
封建迷信是四旧,受近代的思想教育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