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专业采矿,累死累活也只敲下十来块拳头大的石头。
洞窟里空气流通差,她又点着马灯,可能是空气燃烧完了,这会有点缺氧头晕。
不再贪多,她赶紧从小通道里爬回去。
回到外面的大洞口,她大口地呼吸宝贵的空气,可这空气并不新鲜,夹杂着煤油味和终年不见天日的腐败气味。
不知道这空气里是否有毒,乔雨眠不敢再呆,计划着出去。
她再次放出书架,把两个书架靠着洞壁摞在一起,用衣服把下面书架的第一层和上面书架的最后一层缠在一起。
将两个缠好的书架倾斜地倚靠在墙上,用大块石头压住书架的最底层,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她每踩一步都轻轻晃一晃,确保自己能平稳地站到上一层。
精神高度集中,若是踩空或书架塌了,随时准备把空间里的衣服垫在身下,保护她不要摔伤。
颤抖着终于爬上了书架的最高一层,离洞口已经没那么远了。
她开始从空间里拿石头出来。
先摆了几块大一些的石头做基底,爬上去后再往上摞石头。
终于在摞到第六层的时候,她离洞口就只有一步之遥。
还好,这洞口处已经能见到太阳,大概是小鸟吃了种子后,将种子播种在了洞口附近的土里。
顽强的树枝从石头缝里长了出来,光秃秃的枝干向上生长,去够那遥不可及的阳光。
她身量轻,一手拽着小树的细弱枝干,一手踩着突出来的石块。
头露出洞口的那一刻,她心里有了一种重见天日的喜悦。
可这喜悦还没坚持住一秒,拽着的那颗小树开始松动。
乔雨眠一个飞扑,直接扑到了洞口,用力蹬的同时,脚底书架和石头垒起来的‘梯子’彻底踩踏。
她一半身子趴在洞口外面的地上,一半身子悬空在洞内。
乔雨眠死死的抓住地上的枯枝草叶,脚底不断地在洞壁上寻找能借力的点。
终于,就在她要掉下去的那一刻,脚底探索到了一块突出的石头。
她狠狠一蹬,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手脚并用,终于趴出了洞口。
乔雨眠大口地呼吸着洞外的新鲜空气。
那是下雪后独属于雪花纯净的味道,吸进肺里的凛冽空气像是刀片一样刺痛肺腑,这样的疼痛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她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脸上一片冰凉。
抬手抹了一把脸,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