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六看了看碗里的肉,吸了吸口水。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乔雨眠早就饥肠辘辘,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两个人可能是都饿了,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没说话,一阵风卷残云卷,桌上的菜就只剩下汤了。
高六瘫在椅子上,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
“这下能做个饱死鬼了,说罢,让我做点什么。”
乔雨眠被他的幽默逗得咯咯直笑,笑过后又正色道。
“高六,我知道你这个人有自己的道义,我信得过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我上次跟你说过,我们家受到牵连才被下放。”
“抄家那天,我丈夫的爷爷被气得昏了过去,当晚送医院后医生说是脑出血,要手术就得去临海或者华京。”
“上头有人针对我们,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们全家都不能离开玉石沟大队,去临海和华京是不可能的。”
“我们没办法,只好带着昏迷的爷爷下乡先安顿下来。”
高六听着乔雨眠的话,神情也从嬉笑变得正经。
“你是想让我给你爷爷送到华京或者临海?”
“小乔同志,你有点太高看我了,这种在公家眼皮子底下作弊的事我实在是没人脉。”
乔雨眠摇头。
“你听我说完。”
“爷爷一直昏迷着,昨天突然醒了过来。”
“但她好像记忆错乱了一样,不认得人,说的都是以前的事,说话的声音也不是那么利落。”
“我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靠谱的大夫,我们出不去玉石沟,希望他能到玉石沟去给爷爷看病。”
高六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这样的人确实有,就是上次卖膏药的那个。”
“但是他这个人脾气古怪,除了在鬼市里,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行踪。”
“我只能给你牵线搭桥,给不给治,还是他自己说了算。”
乔雨眠欣喜道。
“那晚上你带我过去,我自己跟她谈!”
两个人约定好时间,乔雨眠又回到了乔家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