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眠就看到副大队长把他家分到的那条大鱼给了何满仓。
这鱼各家想办法不舍得吃,都想着怎么多留几天,最好能留到过年。
当晚何家就传出了红烧鱼的味道。
乔雨眠也拿了条小鱼出来。
陆家人多,小鱼肯定不够吃,所以她将小鱼煎了,炖了一大锅的鱼汤。
白菜吸饱了鱼汤的汁水,变得格外清甜。
陆家人吃得格外满足,只有陆怀玉一个人恹恹的。
陆母摸了摸陆怀玉的额头。
“你怎么看着不太精神,是发烧了么?”
陆怀玉神色慌乱。
“没……没发烧。”
“我就是……就是白天一直跟丑丫他们纳鞋底,有点累了。”
陆母摸了摸陆怀玉的头发。
“家里不缺鞋穿,你要是累就别学了。”
陆怀玉立刻来了精神。
“不行,我得好好学,以后还要跟他们一起做鞋呢。”
陆老太太一向偏疼陆怀玉。
“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十几岁的小姑娘正是玩心重的时候。”
“这农村也没什么玩乐的地方,跟别的小姑娘说说话也好,别成天把她拘在家里了。”
陆父哼了一声。
“什么十几岁的小姑娘,就比雨眠小一岁,看看人家雨眠每天都干什么,她又在干什么!”
陆怀玉顿时委屈起来。
“成天说我不干活,说我不如乔雨眠,现在我出去学做鞋,你们也要说我!”
“她好你们认她做女儿好了,还要我干什么?”
“我看你们就是觉得我不干活,觉得我吃得多,觉得我碍事了。”
“要不你们看看村里谁缺老婆,赶紧把我打发着嫁出去,省得在家里碍你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