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眠已经把刀递到了她手里,她一定狠狠地把这把刀插入这两个恶魔的心脏。
她装出天真的模样。
“叔叔,你是来我家买膏药的么?”
“我家的膏药可好使了,是舅舅和舅妈费了很大力气才做成的。”
男人伸出手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好姑娘!”
辛月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说八道,胡说!”
“明明就是你……明明就是你做出来的!”
小花顿时流出眼泪。
“舅妈,你不能什么事都怪我啊!”
“表弟闯了祸,你不敢告诉舅舅,就让我背锅,拿我出气,现在就连这样的事都要赖我么?”
“是你跟我爸爸说收养我,我爸爸才把这个秘方告诉你的。”
小花抬头看向男人。
“叔叔,这就是我舅舅做的,做膏药的锅在旁边的房间里!”
小花话音刚落,陈巡长大阔步走了出去。
随着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翻找东西的声音乒乓作响。
高勤奋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一句话不敢说,辛月香坐在地上不断地拍打着高勤奋的大腿。
“你快说句话啊,现在到底怎么办?”
“勤奋,你说话啊勤奋!”
突然,隔壁的嘈杂的声音停止,然后是陈巡长哈哈大笑的声音。
高勤奋被这笑声惊醒,迈着沉重的步子往门外走。
“陈……陈巡长,你听我解释……”
陈巡长身后跟着几个男人,怀里端着炭炉和几个饭盒。
饭盒里还有已经凝固了的膏药。
“高勤奋,跟我回去解释吧!”
“带走!”
院子里乱作一团,哭喊声,求饶声,邻居都过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