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药熬好了,你把药衣服和这些粮食送过去。”
“侯叔叔这几天不方便,你告诉裘老四,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们。”
“你们约定一个地方或者暗号,偷偷地接触,不要被人发现。”
陆怀野拿过来一个大麻袋,把这些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
“你放心吧,我学过侦查和反侦查,保证谁也发现不了。”
提了两壶热水,背着一大袋子东西,陆怀野没拿马灯就出发了。
乔雨眠跟乔霜枝聊着以前的事,反复回忆着有没有什么残存的证据。
乔霜枝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我太小了,根本记不清楚有什么证据。”
“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有证据也早就没了。”
乔雨眠突然想到。
“对了,你说你在舅舅家藏了钱,会不会被巡查处搜到。”
乔霜枝信誓旦旦的保证。
“绝对不会被搜出来。”
“我借口要锯药材碎末,跟舅舅要了一把小手锯。”
“把房梁的木头锯了个口子,掏空了里面的木屑,里面藏着我这几年攒下的零散钱。”
“然后又把外面那层木皮重新盖了回去。”
“除非拆了房梁,一块一块的锯开,否则谁也找不到钱在哪。”
乔雨眠扬了扬嘴角,揉了揉乔霜枝的头。
“你真聪明。”
乔霜枝低头害羞。
“我看到舅舅就是这么藏钱的。”
“可惜现在回不去,钱也拿不到手。”
乔雨眠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着急,等我们有时间回青山县,一起去找。”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半个小时左右,陆怀野便回来了。
乔雨眠给他洗了个热毛巾让他擦掉一身的寒气。
“霜枝,你放心吧。”
“侯叔叔已经清醒过来了,我留了热水,裘老四在帮他擦身体换衣服。药也喝了,精气神好一些了。”
“我跟裘老四说过了,以后会给他一些粮食,希望他有什么事照顾着,并且为我们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