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不懂也知道,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引来人调查,她丈夫一定会打死她。
心里再有气,再想骂,也得忍着!
乔雨眠看着兄妹俩吃瘪,心里实在爽快。
两个人想骂骂不出,想说又说不过,反倒被扣上一顶一顶的大帽子。
陆父转身,低声对乔雨眠道。
“回去吧。”
乔雨眠看了看何满仓,又看了看何菲菲,挑眉耸肩,表示跟自己没关系,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们进屋后还能听见何菲菲在院子里叫唤着什么。
回到屋里,陆父对着乔雨眠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陆父低着头,情绪低沉。
“我没有看住怀玉才让她……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乔雨眠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陆父不再说话,乔雨眠也转身离开。
陆家气氛沉默,时间好像也过得特别快。
乔雨眠洗完澡,早已月上中天。
这么晚了,何家院子里还在敲敲打打。
何家吃了大亏也不敢声张,修了半宿的房子。
何青山那个懒鬼难得干活,此刻正在房顶上铺草甸子。
何满仓将自己房子的房门写下来,装在了柴房上。
窗框经过紧急修补后,用化肥袋子在外面钉了一下防风,也算是能对付着主人。
看了一会何家的热闹,转头又看到陆怀野站在大门口跟人说着什么。
她通过栅栏上的小门回到了狗剩家院子里,这才从侧面看到,陆怀野对面还有个人。
站在对面的人居然是陆怀玉。
从三十晚上到现在,整整八天的时间,陆怀玉第一次回来陆家。
乔雨眠不想听墙角,奈何两人就站在狗剩家门口,一转头就看到了她。
陆怀野喊了她一声,叫她过去,她只好把毛线帽戴好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该跟陆怀玉说什么,索性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
陆怀野轻声问道。
“你知道咱们家户口放在哪么?怀玉要去登记。”
乔雨眠猛地抬起头,阻拦的话就要脱口而出,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