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是国企,想要带人出门,单位就能开介绍信,不用村里。”
陆母脸上终于有个笑模样。
“如果能进纺织厂做点什么工作也行。”
“能帮上忙的话,说不定能找份工作。”
陆母拉起乔雨眠的手。
“我们不能离开,至少你们能回去,不用在这遭罪。”
“挺好的,挺好的。”
乔雨眠心里却觉得不对劲。
可陆母和陆老太太都乐见这种结果,她不忍心再提出什么疑问。
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下搬家的事,乔雨眠回房休息。
乔霜枝跟了回来,给乔雨眠做了两贴膏药。
“姐,这是祛湿的膏药,你贴在关节上。”
“外面下雨刮风的,你走了这么久,腿一定冻坏了。”
乔雨眠把膏药贴上,整个人躺在炕头盖着后被驱寒气。
乔霜枝坐在炕边,收拾着乔雨眠拿回来的药材。
乔雨眠睁着眼睛,脑子里不断地想着陆怀野的事。
即使这样,她也无法忽略乔霜枝的目光。
“霜枝,你有什么话想说么?”
乔霜枝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乔雨眠身边坐下。
“姐,我感觉你从看了那封信之后就不太高兴。”
“之前我舅舅也在厂里干活,我多少听说了一些厂里的事。”
“你是不是不想姐夫去纺织厂上班?”
乔雨眠微微摇头。
“我不是不想他去厂里上班,我是觉得不对劲。”
乔霜枝摸不透乔雨眠的想法,只好轻声安慰。
“其实在厂里上班也挺好的,单位会给分房子,每个月给各种票。”
“我听说那些骨干家属,还可以分楼房呢。”
“姐夫要是能干到采购,出差都是有补贴的,也许会分到独门独院的小房子。”
乔雨眠看向乔霜枝,她一脸的向往。
“不是的,我是觉得陆怀野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心想回部队,想把陆家所有人都带回青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