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海平是印染厂的副厂长,权利还是大不过俊涛他舅舅。”
“阿野上次离开,就是去找俊涛想办法,走之前也跟我说了,是去找俊涛,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乔雨眠表面应下,实际上还是拿走了那封信。
她从空间里拿出笔记本,仔细照着信件比对。
之前做肥料的时候,陆怀野偶尔会帮她记录,笔记本上有陆怀野的字迹。
乔雨眠不断地比对字迹,发现这信确实是陆怀野写的。
不过看起来字迹潦草,像是很着急之下写出来的。
乔雨眠把信放进笔记本里,暂且放下那颗不安的心。
自己可能是真的被那个满身是血的人吓到了。
陆怀野那身手,怎么可能被人打成那样。
几乎两夜没睡的她一直在奔波。
炕头很暖和,被子也软绵,贴在膝盖上的膏药散发着淡淡的中药香,这一切都让她很安心。
不知不觉中,乔雨眠便睡了过去。
青山县,县医院。
特护病房外门口坐着一位便衣,他半阖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打盹,实际在暗中观察着每个路过的人。
病房内,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正在缓慢的运行,规律的滴滴声在提醒着众人,床上昏迷的人目前一切平稳。
特调处的柳卫民一边写报告,一边看着吊着的点滴管,等着这一瓶药打完了,好叫护士来换下一瓶。
不一会,门被推开,外面进来两个男人。
一个男人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几岁。
如果乔雨眠在这,她一定能认出,另一个男人就是那天她在急诊室门口撞见的‘韩傲’的‘父亲’。
柳卫民放下报告站起来。
“周处长,小黄,你们来啦。”
黄俊涛大步走向床边,低头看了看床边挂着的引流袋。
“医生怎么说,阿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引流袋里怎么还是这么多血?”
柳卫民叹了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他腹腔出血严重,什么时候能恢复,全凭意志了。”
周处长皱着眉头。
“青山县的医疗水平不行,好多仪器都没有,要我说当时就应该去省医院。”
柳卫民也看向病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