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还没调查清楚,我儿媳妇还没有被判有罪,你身为大队长,就要私设刑堂,去别人家里打人?”
“你打人就行,我们打人就是犯罪?”
“这是不是就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父一把拉过陆母。
“公安通知,今天我跟你走,我们全家都跟你走。”
“咱们先去公社,问问公社的社长,是谁赋予何满仓的权利,可以随便审判别人?”
乔雨眠冷着脸看向何满仓。
“对,我们去公社!”
“我一直就觉得,何队长贪污公粮这件事没有交代清楚。”
“我们信任公社,信任大队,这才没有追究。”
“既然这样,不如一起去公社好好查一查!”
“公社查不出来,我们去县里找县长!”
“县长查不出来,我们就去找省长!”
“我就不信,没有能说理的地方!”
何满仓本来理直气壮,听到乔雨眠旧事重提,他浑身一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乔雨眠看到林家大儿媳隐进了人群,然后一道声音喊了出来。
“我看何家根本不配当这个大队长。”
“何满仓私占公粮,何青山乱搞男女关系,乔雪薇害人性命,这几件事全都不清不楚地糊弄过去。”
“他们家就是仗着自己是大队长,有人护着才能这样为所欲为!”
人群里一旦有了一个声音,其他声音就会陆续冒出来。
“对,我们去公社问问,一起查个清楚。”
“去公社!”
“走,一起去!”
两位公安看着群情激奋的村民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只是例行公事来传讯相关涉案人员,怎么就演变成了整个村子的抗议?
这种公社和大队的矛盾不是他们处理的范畴,他们也不知道前因后果。
何满仓看着众人审判的目光和不停的指责,心脏怦怦跳。
这么久,他一直忍受着乔雨眠,就是因为乔雨眠擅长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