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了放凉了,做晚了就饿,实在是难伺候得很。
陆怀玉今天心情不好,实在是不想做饭,任凭张寡妇在外面骂起来,她也假装没听到。
不一会,张寡妇终于不骂了,她换上一双破棉鞋,准备把那双小皮鞋刷一刷,夏然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没好气地道。
“你怎么不做饭,张婶子在外面骂得好难听。”
“还有,刚才你在乔雪薇面前那是什么做派,我们现在是样仗着别人生活,你怎么还敢给她甩脸子?”
陆怀玉气不打一处来,把鞋扔在了地上。
“夏然,你为什么总偏向乔雪薇,到底我是你妻子还是她是你妻子?”
夏然瞪圆了眼睛。
“你是不是听信了乔雨眠的话,在这里给我找不痛快!”
“乔雪薇她怀孕了,我们态度好一点不是应该的么?”
陆怀玉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也怀孕了啊,你为什么不对我态度好一点!”
陆怀玉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以前你对我说过的话你一件都没做到!”
“你说会对我好,我跟你在一起只会比在家里更舒心,结果呢?”
“我不仅要天天学做饭,还要被那个老寡妇磋磨,你总是站在她那边,从来不帮我。”
“这破房子家徒四壁,每次烧炕都冒烟,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吃不好,睡不好。”
陆怀玉指着地上的鞋。
“这些还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我就穿着这个鞋过冬的,你连双棉鞋都没给我买!”
“你说你会对我好,好在哪里?”
陆怀玉觉得自己一直都在忍让,委屈积攒在心里,这回一次性的爆发出来。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只不过说了一句,你倒是跳起脚来了!”
“为什么你那么宝贝乔雪薇的孩子,难道真让乔雨眠说中了?”
“你之所以发火,是因为你心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