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自己像狗一样跟着那位领导,不惜为他背黑锅。
可到后来,还不是被背刺!
他帮过那么多人办事,这些人也应该帮帮他了!
不过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冯海平想了一下,对乔雨眠道。
“你说的事情我想考虑一下,如果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乔雨眠算了算日子。
“冯爷,我好心提醒你。”
“年后制作的肥料我已经埋进了地里,再过一个月,水稻抽穗,玉米壮粒,我那肥料的效果立竿见影。”
“到时候公社肯定会十分重视,也不排除有人来抢这份功绩。”
“所以,留给你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此刻的冯海平,思绪已经不在乔雨眠说的话上。
他是个实干派,想到什么就必须马上着手去做,从不喜欢拖延。
这会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做局,通过什么人才能把陆家这个‘扣’解开。
他只是下意识地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乔雨眠离开。
乔雨眠知道冯海平正在衡量思考,也不会打扰他。
跟着几个打手利落地出了门。
刚走出巡查处的大门,高六从就从对面的巷子里跑出来冲到他身边。
“姐,你终于出来了!”
乔雨眠整个人精神一放松,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她几乎是两天两夜没睡觉,关在黑屋子里本来就折磨意志力。
刚才跟冯海平的对峙又谨慎小心,注意力高度集中。
这才放松下来,整个人失去了支撑。
如果换做是她自己走在路上,她还可以强迫自己再撑一会。
可见到了值得信任的高六,她便再也撑不住了。
昏倒的一瞬间,她看到高六向她伸出手准备接住她。
心里想的是,有人接住不会摔在地上,醒来的时候,不用感受疼痛。
可落入怀中的感觉是安心的,强劲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安全。
这种一夜无梦无知无觉的睡眠很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