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很好了,应该放手了。”
出村的这条路修过,黄俊仁猛踩油门,早已经把其他车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乔霜枝摘掉围巾手套,拿出银针。
“黄……黄……黄同志,车子开得稳一点。”
黄俊仁往后视镜里一看,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小姑娘的手本来应该柔软白皙,却每一个指头都缺了一个骨节。
此刻,她手拿银针,正准备往陆怀玉的手腕扎。
到底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虽然心里害怕,脚上去放慢了车速。
“怎么样?”
乔雨眠迫不及待的问道。
乔霜枝面色凝重。
“气血通常没有瘀阻,但孩子并未瓜熟蒂落,而是受外力撞击而羊水破裂。”
乔霜枝收起银针。
“这一胎又是第一胎,你可能要遭点罪了。”
乔霜枝低头看了看陆怀玉的手,想握上去给她一些安慰。
可想到之前她很害怕自己的手,还是犹豫了一下。
她正要缩回手,没想到陆怀玉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霜枝,我会不会死,我不想生孩子了。”
陆怀玉满脸的泪痕,汗水早已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
“没事,你不会死的,生孩子看着可怕,生完就好了。”
陆怀玉又开始呜呜地哭。
“霜枝,很抱歉之前那样对你,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你医术厉害,能不能保证我不死啊。”
看着陆怀玉说着孩子气的话,乔霜枝心中那点芥蒂全都烟消云散。
她用力回握陆怀玉的手给她力量。
“嗯,放心吧,我保你不死。”
听到乔霜枝说陆怀玉暂时没什么事,乔雨眠这才放下心来。
“怀玉,你现在状态还好么,我有些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
陆怀玉点头。
“嫂子,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