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碎了,瓷片割伤了手,热水也洒了一裤子。
殷红的血顺着手的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乔霜枝急忙过来给陆怀野处理手。
陆怀野压着情绪。
“陆怀玉,你什么时候明白,你最蠢的地方不是识人不清,而是自作聪明!”
“你以为凭你的智商和心性可以斗过夏然?”
“你知不知道,你嫂子在夏然那吃了多少暗亏。”
“我就不该相信你可以处理好这件事,他把你卖了你还在帮他数钱。”
付航站在一旁看着三个人吵来吵去。
其实他算是外人,不应该掺和别人的家事里。
可看到两个人这样骂陆怀玉,又想到陆怀玉刚才被夏然欺负,他心中那点正义感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你们俩真是够了!”
“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批判她好么?”
“她要是什么都知道,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乔雨眠和陆怀野对视了一眼,愧疚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付航还在说。
“你们只顾着骂她笨,知不知道刚才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今天我刚好走错了路,她今天可能就……”
想到夏然说的那些话,付航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们问她自己吧。”
乔雨眠拿起旁边的热毛巾给陆怀玉擦已经冻僵的手。
“抱歉啊怀玉,我有些着急。”
“你好好躺着,慢慢说。”
陆怀玉摇摇头。
“嫂子,我不怪你,我知道自己蠢,帮不上忙,还拖后腿。”
乔雨眠握了握她的手。
“你好好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