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有棉花,她拿出来按照父亲被子的大小重新絮热一条新的被子出来。
趁着父亲上厕所的时候,套上了昨天洗了的旧被套。
旧被套里面装着新棉花,外人看不出来,只有躺在上面的人才知道多舒服。
乔雨眠烧了热水,伺候着父亲洗了脸。
又拿出剪刀等工具给父亲理发,刮胡子。
整个过程,父亲都眼泪汪汪的。
“雨眠,你长大了,成熟了。”
“爸爸真是对不起你啊!”
乔雨眠扯了扯嘴角。
“爸,当年的事你有难处,我心里也清楚。”
“我们父女都受了不少苦,差点连命都没了。”
“咱们俩心拧成一股绳,把以后的日子过好,你说好不好!”
乔振邦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忍都忍不住。
乔雨眠眼睛也有些酸。
因为只有她知道,父女两人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都死在了孙慧琴母女的手中。
洗漱干净后,乔雨眠端上了小米南瓜粥和包子。
记忆中,父亲对吃食没有要求,每次他出门回来,孙慧琴总是大鱼大肉地做一桌子。
父亲只每个菜吃几口,吃饱了就好,也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
可这次只是端上来小米粥和包子,父亲吃得狼吞虎咽,完全没了往日的淡定。
乔雨眠忍住泪水,不忍心看父亲这样,她吸了吸鼻子,交代道。
“爸,你先吃着,我出去转一转。”
乔雨眠从空间拿出几个包子装着,又拿出了今年新磨出来的米。
西北常年干旱,水稻非常珍贵稀少,平日里的主食是耐旱的红薯和白薯。
北方的大米也算得上是拿得出手的礼物了。
这个村子人家少,不像青山县的农村样房子挨着房子,每家每户都隔得很远。
乔雨眠先是走了父亲的邻居,把礼物送给人家,说是感谢之前对父亲的照顾。
说话聊天间,简单地打听了一下周双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