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眠总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她什么手段都不用,就是不停地让你不痛快。
乔雨眠实在忍受不了,她怕自己明天就要找陆珊迪打一架。
在逼近精神崩溃的边缘,她跟学校请了假。
好久没有回青山县了。
每次打电话回去,父亲总是说完全吃透了他的笔记,现在能解决任何问题。
现在正是玉米和稻谷‘长粒’的时候,她也应该会去给每一桶‘肥料’放一些灵泉水。
这边请了假,马上收拾东西走了。
一上课,陆珊迪就等着。
这次乔雨眠来得晚,她平日里一起坐的好朋友都跟别人坐在了一起。
这次看她要怎么躲着自己!
一想到自己呆在乔雨眠身边,就能让她气急败坏。
陆珊迪觉得,没有什么比看自己讨厌的人生气更爽的事。
可是已经上课了,乔雨眠也没来。
陆珊迪东张西望,一直在等乔雨眠来。
因为迟到不仅会受到老师的批评,还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就坐在了她位置的旁边。
她要看着她一节课,跑都跑不掉。
可直到第二节大课,乔雨眠都还没来。
无奈,陆珊迪找到了乔雨眠平时最好的朋友傅雯雯。
“付同学,乔雨眠怎么没来上课?”
“她是不是病了?”
傅雯雯上下打量了陆珊迪。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珊迪笑着回答。
“平时她上课都风雨无阻的,这会没来,我有点担心。”
傅雯雯冷哼一声。
“别担心乔雨眠了,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