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舒看向身后的仆从以及保镖,冷笑着命令:“把他给我扔出去!”
饲养员大惊:“舒小姐,您不可以这样!”
然而,饲养员只有一个人,根本抵不过黎墨舒带来的人手,被迫着架起了四肢,带出了马厩。
黎墨舒眼中尽是得逞的姿色,打开了黑马的马厩,望着面前高昂挺拔的黑色宝驹,她眼底尽是渴望得到它的贪婪。
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径直朝黑马走过去。
她甚至没有放缓脚步,完全忘记了之前怎么样对它,以及它的同伴。
她用那只带着血的手,想要抚摸黑马的鬃毛。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如缎黑毛的刹那,黑马猛地发出一声被触怒的低沉咆哮,以一种近乎本能的爆发力,猛地尥起蹶子!
“砰!”一声沉闷的重响。
黎墨舒脸上的傲慢和贪婪瞬间被极致的惊愕和痛苦取代。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狠狠拍飞的布偶,倒飞出去数米,重重砸在沙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黎墨舒胸口剧痛难忍,仿佛骨头都已碎裂,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发出“喝喝”的抽气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狼狈与不敢置信的惊骇。
这匹畜生不是被驯服了吗?
怎么还会攻击她!
而黑马在踹出这一蹄后,并未追击,只是傲然屹立,喷着粗重的鼻息,睥睨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仿佛每一个动作,每一分眼神,都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抗。
“来人,把它给我宰了,我再也不想看见它!”黎墨舒挣扎着爬起来,手捂着胸口,命令身边的仆人。
下一秒,只听‘噗’的一声。
她口中喷涌出了鲜血,吓得仆人们都大惊失色。
“舒小姐,您没事吧?”
黎墨舒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慢慢的,双眼一黑,栽倒了下去。
黎墨舒的仆人哪里还能顾及得上黑马,火速安排车子,将她送往医院救治。
……
黎墨城将小婉婉哄睡以后,才回自己的院子。
这时,等候许久的助理上前来汇报:“大少爷,今天舒小姐非要骑那匹黑马,一不小心被踢进了医院。”
“哦?”黎墨城挑了挑眉。
他带小婉婉离开的时候,明明交代过,任何人不准靠近那匹黑马。
就是因为他心里清楚,那匹马,除了小婉婉,任何人都不认。
看来黎墨舒并没依令行事,才会受伤住院。
“没死吧?”黎墨城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倒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