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黎立轩的那几个老婆,也都和睦的相处,就连一直跟宋珍珍作对的朱丽月,今天都格外积极热情的帮忙照顾孩子们。
王素珍心里十分奇怪,朱丽月怎么会止戈?
心烦意乱的她根本就吃不下东西,找了个去卫生间的借口,到外面透一口气。
“大少爷和二少爷都交代好几遍了,小小姐的那一种鱼骨全都得剃干净,否则卡到小小姐,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说了好几遍了,我们小心着呢!”
王素珍循着声音来到隔壁的厢房,就看见几个佣人戴着手套,正在给每一道菜里的鱼肉剔骨。
如果不是她出来亲眼见到这一幕,她竟然都不知道,同样在一起聚会,两桌人的待遇竟然完全不一样?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三岁的小丫头片子,搞出这么多麻烦事来!
王素珍明明没吃鱼,可是喉咙却像是被刺卡到了,难受的要命。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回到餐厅里,看着她们这一脉的子嗣,盘子里吃剩下的鱼骨,一个个谨小慎微,又羡慕的看向隔壁。
他们每一道菜都被精心的处理过,桌上干净的,连一滴油都不沾。
强烈的反差对比,使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痛。
这些孩子,哪个不是黎家的血脉?哪个不是金尊玉贵养大的?
凭什么就要在这角落里看着别人众星捧月,自己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股强烈的屈辱和不甘像沸水一样在她胸腔里翻滚。
可是她不能发作,也不能质问,甚至不能露出一丝不满!
王素珍用力夹起一块鱼,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鱼肉中细小的尖刺,化作了无数根锋利的针,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喉咙、她的食道,她的心肝脾肺肾!
这一刻,她嚼着的不是鱼肉,是愤懑,是嫉妒,是深深的不公!
她的孩子,本该和主桌那些孩子一样,被众人呵护着,吃着精心处理过的美味,无忧无虑地欢笑。
而不是在这里,像完成任务的囚徒,艰难地吞咽着带刺的鱼肉,连抱怨都不敢大声!
这口气,她会永远记着,总有一天,黎家亏欠他们的,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
“阿奶,肚肚吃饱了。”小婉婉的小奶音带着一股慵懒的满足,小手也配合的在圆滚滚的小肚皮上拍了两下。
黎老夫人看她吃的像只小花猫儿似的,嘴角一圈都沾满了酱汁,不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