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巨型犬一条条都身体矫健,以完美的阵型冲破了他们的防守。
对挥来的棍棒,他们也只是敏捷地闪躲开,或者发出威胁性的低吼警告,脚步丝毫不停,依旧坚定不移地朝着那个方向猛冲!
狗群宛若无法阻挡的“洪流”,就这样一路冲到了关押边牧犬的杂物房。
狗群们依旧没有减速,为首的德国牧羊犬“吕洞宾”,甚至直接用自己的身躯“砰”地一声狠狠撞在门上!
其它的狗也紧随着它的动作,以压倒性的阵势,直接撞开了房门。
院子里,佣人们都被吓得缩在一个角落里,生怕哪只狗过来,在她们身上咬一口。
吕洁芳在屋子里听到了动静,但是她腿脚不利索,连下床都困难。
平日里在她身边伺候的佣人还被咬伤了腿,放了假回去休息,吕洁芳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过来顾得上她。
无奈,她只好用力攀在窗口,查看外面的情况。
“该死的,怎么又来了这么多畜生!”
……
杂物房内。
边牧犬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四肢和嘴,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凉的地面。
它的身体几乎遍布了伤痕,嘴巴和鼻子里,流出的血水已经干涸,还有它的一条腿,也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呜——”为首的边牧犬吕洞宾发出一声悲怆的动静。
其他同伴也都垂着头,拉耸着尾巴,眼神忧伤的看着生命正在悄悄流逝的伙伴。
让这个本来就不大的拆房,瞬间就充满了狼狗们浓烈的哀伤。
它们缓慢的围在韩湘子身边,小心翼翼地用鼻子触碰它,或舔舐它的伤口。
德牧犬则企图用牙齿咬断捆绑同伴的绳子,可是,它哪怕稍微用力,边牧犬就会因为痛苦,发出难过的低呼。
终于,刘顺匆匆的跟着狗群赶到。
那些佣人拦不住狗群,但是在看到刘顺的时候,想到所作所为将要败露,一股脑的围上来阻止。
“这里是二奶奶的院子,我们大夫人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来打扰!”
“刘师傅,你不好好看着你的狗,还跑到我们这里来捣乱,回头让二奶奶告诉老爷,看他如何罚你!”
“刘师傅纵容这些狗闯我们院子,简直就是失职,还不快点把那群畜生叫走?”
刘顺担心韩湘子的安全,面对这些人的围攻急得直跺脚:“你们让开,我来找韩湘子,它一定在里面。”
佣人们堵住大门口推搡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