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医生,你给她处理伤势吧,我先带令仪回家休息。”
时楷点了点头。
李月棠拿来一床被子,将衣衫单薄的宋令仪裹得严严实实。
宋战津微微屈膝,在林菀君的帮助下,小心翼翼把宋令仪背起来。
“小心点,别碰到她的伤。”
在围观群众的注视下,送家人离开了卫生所,在几乎没过脚踝的积雪中,缓缓朝家中走去。
随着宋家人离开,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董莹盈忒狠了些,连个病重的小孩都不放过!”
“哼,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不敢欺负泼辣厉害的林菀君,只敢欺负没反抗之力的小孩。”
“她也真是不要脸,人家宋战津都结婚了,还天天死缠烂打,我要是林菀君,我也收拾她!”
……
议论声传入董莹盈耳中,像是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撕扯着她的心。
为什么没人理解她?
为什么没人知道她的一片苦心?
她做这么多事,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吗?
没有!
她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着想,就不会千里迢迢赶到这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受罪!
没关系!
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
等将来,林菀君和那个小乞丐的恶毒面目暴露,等宋家幡然醒悟,他们一定会知道她的苦心,一定会对她感激涕零。
“啊!痛!”
腿部的剧痛让董莹盈从幻想中惊醒。
她发出惨叫声,抬头,却看到时楷那双比冰雪更冷的眼睛。
时楷在给她处理伤势,可动作却很粗鲁,甚至带着刻意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