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知微,被那姓廖的男人给甩了!她,失恋了!”
一边说,乌碧云一边哈哈大笑,全然不在乎好友的心情。
饶是林菀君猜到了原因,可却也没想到能这么迅速,廖家人的行事作风,真是简单粗暴啊!
“为什么?昨天杜主任还提及这事儿,说廖主任拜托他照顾闵知微,一口一句儿媳妇,叫得可亲了!”
林菀君装作不知道,一脸疑惑问道。
乌碧云抿着嘴笑,碰了碰闵知微的肩膀。
“你自己给菀菀讲讲呗,大过年的,也让大家开心一下。”
闵知微脸上没有失恋的痛苦和难过,只有无奈与烦躁。
“不知道谁在廖家人面前散布谣言,说我家道中落,财产被亲戚霸占,只能依仗廖家过日子。”
“昨晚除夕夜,姓廖的王八蛋找到我,索要之前送给我的围巾和手套,还踏马的……把给我送的点心折合成粮票,要我还给他。”
闵知微被气得都说脏话了。
“他可真不要脸,统共就送了我一次五仁点心,一共四块,我吃了一块,他吃了三块,结果他让我出四块点心的钱。”
“出就出呗,当时他是在供销社买点心的,四块点心一共花了一毛五,结果他狮子大张口,要我给他四斤粮票。”
四斤全国粮票折合成钱,在黑市可能卖一两块呢!
林菀君问道:“你给了?”
“我给踏马个头!他和我算账,那我就和他也算账,我送了他一支钢笔,送了他一个硬皮本子,还送了他父亲一盒茶叶。”
闵知微咬牙说道:“这些东西少说也值十块钱了,他一听这笔账,吓得当场就跑了!”
狗东西,亏得她还对他真心相许,甚至打算为了他扎根农村,与他相互扶持一辈子呢!
“那你们这算是……分手了?”
林菀君试探着问道。
闵知微大声喊道:“不分手干什么?还留着这玩意儿压酸菜吗?大过年的,真是晦气!”
不同于闵知微的愤怒,乌碧云笑得前俯后仰,捂着肚子直喊疼。
“哎,菀菀,你是没在现场,没看到当时的场景,真的,简直大开眼界。”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
自己当初死皮赖脸追闵知微,喊着不论贫富贵贱都要和闵知微在一起,结果呢?
不过几句风言风语,就尥蹶子跑路,生怕闵知微占他们家便宜。
乌碧云说道:“虽然闵知微有点惨,但有一说一,那个造谣说她家道中落的人,简直就是她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