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君笑着说道:“这只是给你送东西吗?这是给你撑腰造势,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同学老实点。”
大晚上的,谁能看到杜建怀坐着部队首长的专车回学校呢?
只有在大中午,学生最多的时候,军牌吉普车堂而皇之驶入学校,才能给杜建怀撑面子。
听到这话,杜建怀没有再拒绝。
他知道那些肤浅廉价的语言都是苍白与无力的,唯有一颗真心,能报答宋家与林菀君对他的好。
林菀君把杜建怀送到院子外面。
“我明天就要走了。”
她笑着说道:“要是我们都回不来,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顾我婆婆和令仪呢。”
“那当然了。”
杜建怀说道:“我周末有空就过来,帮阿姨换个灯泡通个下水道,力气活都交给我。”
上了车,杜建怀回味着林菀君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只是去外地上个学而已,怎么有种……交代遗言的意味呢?
林菀君回到家,给宋家老爷子宋季廷打了个电话。
“市委大院?姓祁?我知道是谁了,你说那小子叫什么?祁峰?”
宋季廷在电话里说道:“我做连长那会儿,祁峰的爷爷是我手下的班长,后来跟着我南征北战,直到负伤转业。”
“他咋回事,那么正直不阿的人,怎么把孙子管教得这么不堪,真是瞎胡闹,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市委大院祁家,祁峰正斜躺在沙发上吃葡萄。
老爷子与父亲下棋,母亲坐在他对面织毛衣,一派和谐平静。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份静谧。
祁峰离电话最近,顺手接起电话,吊儿郎当开口。
“喂,哪位……找谁?祁二蛋?你踏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你知道这是哪里……啊!”
祁峰话音未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扭头,只见自家老爷子手里还拿着象棋“炮”,正虎视眈眈看着他。
“找……找祁二蛋的,咱们家可没人叫祁二蛋啊!”
祁峰结结巴巴开口,下意识把电话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这么威严的人,总不可能叫祁二蛋吧?
下一刻,老爷子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舒展开,一脸激动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