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军事机密,按理来说不能告诉外人,可宋修老爷子身处空间无法出去,更谈不上泄密了。
当然,老爷子的思想觉悟也不会让他做出泄密的事。
“老爷子,就这个高地,现在成了一块难啃的骨头,我们组织了三次突击,都失败了。”
宋战津提及战争时,眉宇间带着一抹厉色,再没有之前的嬉笑轻浮。
“王澈他们就是在抢夺高地时负伤的,一个排的战士,最后活着回来的,不足百分之二十。”
而这百分之二十的幸存者,也是伤痕累累。
宋修皱眉观察着地形图,沉默许久,他忽然抬起头来。
“明着来不行,那就来暗的?所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宋战津愣住了。
只见宋修老爷子说道:“你看,咱们最近的阵地距离这个高地不足一公里,挖地道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挖地道?
宋战津有点茫然,这能行吗?
“你就把我的建议告诉你爸,让他来做定夺,哼,他要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那这个指挥官就白当了!”
宋修傲慢得很,也不多解释,只是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做了简单的标注,随即便将地图扔给宋战津。
“拿回去,给我孙子看!”
这话有点奇怪,但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宋修还真是宋明城的爷爷,哪怕他看上去比宋明城还要年轻不少……
天快亮的,宋战津拿着那份有宋修老爷子批注的地图登上了返回前线阵地的卡车。
他温柔注视着林菀君,摸了摸她的脸。
“救人虽然重要,但也要保护好自己,我一有空就来看你。”
在卡车隆隆的声音里,宋战津渐渐消失在雾气中。
林菀君的心有些空,但她并没有伤感的时间,因为新一批伤员又送到了。
伤员依然是血肉模糊的战争伤,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可无人喊一声疼,无人流一滴泪。
林菀君接诊的是一名才十七岁的小战士。
他被弹片划破了肚皮,他的战友用皮带扎紧肚子,将奄奄一息的他送到野战医院。
林菀君一解开皮带,小战士的肠子就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