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生单纯不谙世事,看着林菀君脖子上的印记,还茫然开口。
“那……那不是蚊子咬的吗?怎么和野男人联系到一起了?”
付佩佩喊道:“你是不是傻?那是被野男人啃出来的印子!只有不要脸的贱人才能让野男人在自己脖子上留印子!”
“呸!你这种女人和窑姐儿有什么区别?你就不是来上学的吧?我看你是出来卖的……啊!”
话没说完,付佩佩尖叫出声,下意识捂住被打疼的脸。
她不可思议抬头,却看到打她的人不是林菀君,而是一个被她欺凌过无数次的软弱女生。
林菀君也被吓了一跳。
她都没怒呢,怎么这个说话如蚊子一般的女同学先怒了?
“崔瑶被付佩佩欺负了很久,因为她名字里有‘瑶’字,付佩佩就带着一帮人给崔瑶取外号。”
李穗禾伏在林菀君耳边小声解释。
林菀君一愣。
“该不会给崔瑶取名叫窑姐儿吧?”
“对,就叫窑姐儿,她们故意追在崔瑶后面大喊大叫,甚至一度让不少男生也跟着叫这个外号,有不要脸的社会青年还问崔瑶多少钱一晚。”
提及这事儿,李穗禾也很是愤怒。
“雷欢学姐出事之后,崔瑶差点也效仿雷欢学姐,幸亏她爸爸正好来学校给她送东西,她才没做傻事,就这么忍气吞声活着。”
此刻,崔瑶像是被激怒的兔子,眼眶是红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着。
“窑姐儿,窑姐儿,你就知道管别人叫窑姐儿?你怎么那么喜欢窑姐儿?你是不是窑姐儿转世,才满脑子都是窑姐儿?”
崔瑶哪怕愤怒到失控,声音也没有任何杀伤力。
外人看来,不过就是徒劳的反抗,付佩佩非但不收敛,反而还大笑出声。
“你踏马是吃药了吧?”
她上前,一把抓住崔瑶的头发,抬手就要像之前那样抽她耳光。
林菀君先一步上前,在付佩佩准备打崔瑶时先动手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让付佩佩目瞪口呆,抓住崔瑶头发的手也被迫松开,捂住了自己被打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