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欢猝不及防,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付佩佩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
她对校草掏心掏肺甚至伏低做小,每天定时定点给他送食物,去球场给他加油送水,可对方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雷欢什么都没做,每天不是打工就是学习,甚至穿得像个乞丐,但就算这样,校草还是瞎了眼喜欢她。
她给校草写了几十封情书,都没收到一封回信,可现在,雷欢手中握着校草亲手写的情书,甚至在信封背面,还画了个心。
付佩佩怒了。
她当晚就找来几个混混,再让邢亚丽将雷欢骗了出来,就在学校后面的土坡上,雷欢的惨叫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雷欢照常去上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付佩佩特意走到雷欢面前,众目睽睽之下故意扯开雷欢严严实实的衣领,露出她身上那些不堪的印记,骂她是鸡。
她故意逼问雷欢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夜不归宿,是不是在外面和野男人鬼混?否则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印记?
当晚,雷欢死了……
饶是林菀君早已知道雷欢的死与付佩佩有关,可听到真相时,她依然气到浑身发抖。
畜生!付佩佩这个畜生!
但林菀君没有马上答应邢亚丽。
“你的话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你也看到了,付佩佩有付春枝做靠山,我未必能赢得了她。”
邢亚丽一听急了。
“我怎么可能赢不了她?付春枝和你姑姑有可比性吗?你别看付春枝表面得意,其实她全靠出卖自己来死撑呢。”
“前天晚上,我亲耳听付佩佩说,她姑姑已经搞定了保卫处处长何冲,要知道,调查付佩佩的任务,是由何冲一手负责的。”
听到这话,林菀君眼神微微一动。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别离开太久被付佩佩怀疑了。”
听到这话,邢亚丽眼中闪过一抹希望。
“所以,你相信我的话了,对吗?等将来水落石出,你一定要给我作证,证明我也是受害者。”
打发走邢亚丽之后,李穗禾关上门,回头看着林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