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口红。
姐姐根本不是个喜欢打扮的人,她有买口红的钱,不如去买一匹布,给两个孩子做几套新衣服。
原来都是宋战津的主意。
“你什么时候和我姐串通一气的?”
林菀君佯装生气,抬手在宋战津胸膛捶了两下。
“你们太过分了,竟然合起伙来玩我?亏我还天天惦记你,亏我还天天给我姐看孩子,敢情你们拿我当猴耍。”
说完她佯装生气转身要走,被宋战津一把搂在怀里。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我向你承认错误。”
他亲吻着林菀君的脸庞,一边将她带回房间,一边关上了门。
“你别动!”
察觉到宋战津的意图,林菀君抬手捂住他的嘴,眉眼间带着一点笑意,语气却很凶悍。
“不是要承认错误吗?不是要坦白从宽吗?不要试图岔开话题,赶紧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原本关上的门被打开一条缝。
旋即,一个颇有年代感的搓衣板被扔了进来,与之一起的,还有宋明城掩不住的笑声,与李月棠带着笑意的话。
“那什么,君君,除了镯子之外,这个搓衣板也是祖传的,今天,我就正式把它传给你了。”
李月棠在门外笑着说道:“不是要让他坦白从宽嘛,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得动真格的,要有审讯的架势。”
“搓衣板就很好,而且这是你爸再三建议的,他也觉得宋战津这次有点过分,竟然胆子肥到敢瞒着你。”
“你别客气,该怎么审就怎么审,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虽然是他亲妈,但我不心疼。”
林菀君忍俊不禁,宋战津却忍不住嚷嚷。
“不是,有你们这么添乱的吗?送什么不好,你送搓衣板?是打算今晚坑死你们的亲儿子吗?”
门外李月棠佯装听不到儿子的抱怨。
“君君,咱们先说话了,你罚完宋战津,可就不能罚我和你爸了。”
林菀君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好,鉴于你们的态度很好,我就不迁怒于你们,包括我姐和我姐夫,我也不计较了。”
“就让宋战津扛下这一切责任吧。”
门外的李月棠连声说好。
“那什么,今晚我和你爸都不在家,我们去凤芝家住着,你爸打算和你姐夫举杯畅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