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君笑,挽着杨洪勋的胳膊撒娇。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多多回家,省得您老一言不合就给我扣帽子。”
大家哄笑,林菀君将提前准备好的袋子递给杨洪勋。
袋子包装得很精致,甚至还用红丝带打了个蝴蝶结,杨洪勋拆开,只见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围巾。
“我早在两个多月之前,就在准备您的生日礼物了,但我左思右想,实在不知道该给您送什么。”
林菀君笑着说道:“您这种身份,什么都不缺,我送什么都不过是锦上添花,直到我看到您围了条旧围巾,您说那是老太太亲手给您织的。”
杨洪勋有条围巾,已经围了很多年,甚至洗到褪色,可他依然舍不得更换。
那还是十几年前妻子亲手给他织的围巾,他一直很爱惜。
这几年妻子眼神越发不好,已经不能再织东西了,所以他便一直留着。
拿着那条柔软暖和的围巾,杨洪勋很是高兴。
“呀,这是你亲手织的吗?我竟不知道,君君还会织围巾呢。”
杨洪勋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镜子前,将围巾围在脖子上,来回照着镜子。
“好!这个围巾好!暖和又好看。”
杨静茹笑着说道:“现如今有了新围巾,您那条旧围巾能退休了吧?”
“能!让它退休,但不能扔啊,好好收藏起来,那是你妈妈亲手织的,有特殊的意义。”
杨洪勋对这个生日礼物很是满意,甚至也不嫌热,戴了好一会儿,吃饭前才依依不舍摘下。
“你别碰!别再给我弄脏了!”
当杨静茹要帮老爷子把围巾挂起来时,杨洪勋拒绝了。
“你刚才端菜了,万一手上沾了油可怎么办?”
杨洪勋亲自将围巾挂在书房的衣帽钩上,又端详了一会儿,这才高高兴兴坐在餐桌前。
宋战津故作吃醋,说道:“君君,我也要围巾,你也亲手给我织个围巾。”
“你还得排队,我正在给老太太织围巾呢,等老太太的围巾织好了,再给爸妈各织一条,然后是静茹姑姑,然后才是你。”
林菀君笑着说道:“你皮糙肉厚不怕冻,再等等。”
宋战津一脸怨夫样,语气都是幽怨的、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