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君双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笑着说道。
“有没有考虑来我们医院?待遇工资比军区医院好很多,而且没那么多约束,在我印象里,你不是个喜欢被约束的人。”
时楷看着林菀君的侧脸,声音淡淡的。
原本闭目养神的宋战津睁开了眼,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菀君。
“不了。”
林菀君说道:“虽然我知道你一定是为我好,但我还是想遵从自己的选择,军区医院部队化管理确实很严苛,但我的职责依然是救死扶伤。”
“等将来,我们国家再没有战争了,等和平真的到来了,那时候,如果我混得不好,还得请时医生收留我。”
等到了那时候,或许时楷已经成站得很高了。
时楷微微一笑,叹息着说道:“不管你什么时候需要,我都义不容辞。”
车子开进医院家属楼下,时楷下了车,与林菀君笑着告别。
回家的路上,宋战津说道:“以前看到时楷,我总是不由自主防备,但现在……啧,竟然看顺眼了。”
以至于时楷刚才要让林菀君毕业后去他们医院,他都没有觉得不满。
差点,他还要帮时楷说话,劝林菀君跟着时楷混,毕竟轻松有前途啊。
“说明我们都已经成熟了。”
林菀君笑着说道:“我们已经过了那个爱憎分明的年龄,已经看淡了许多事,变得圆滑与从容。”
明明还很年轻,可经历了许多事,他的心态已经变了。
“对了,杜建怀快要结婚了,他想邀请咱们回趟汉阳公社,参加他的婚礼。”
听到林菀君的话,宋战津答了声“好”。
“处理完手头这点事,咱们要是有时间,就回趟干校吧,说实话,我还挺怀念那里的。”
二人这些日子都住在学校附近的家中,宋战津不管多忙,也会按时回家,小日子过得倒是有滋有味。
林菀君将车子停在楼下,搀扶着宋战津下了车。
“让你不要喝这么多,你非不听,你自己什么酒量,自己心里没数吗?”
宋战津打了个酒嗝,走路微微有些摇晃。
“自从打起仗来,身边的战友们一个个离开,结婚的人很少,常顺结婚,不止他高兴,我们都很高兴。”
他揽着林菀君的肩膀说道:“男人高兴,就只能喝酒,这千言万语,都在酒里,君君,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