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君与乌碧云等知青坐一桌,大家刚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
片刻有男知青走了过来。
“那个姓廖的,你们还记得吗?闵知微的前男友,跑来闹事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变了脸色。
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闹事,这和砸场子有什么区别?
就算何靖之不在意,可这么多亲朋好友面前,不是在打闵知微的脸吗?
当即,林菀君起身往外走。
“战津,你和林哲控制住那个姓廖的,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的嘴捂住,别让他鬼叫。”
好在宴席厅里人声鼎沸,那姓廖的被几个男知青拦在门外进不来,虽然在大声嚷嚷,但并没有惊动亲戚们。
林菀君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早一步出门的宋战津与林哲将姓廖的控制住,嘴里塞了一团红布。
“带走!”
林菀君回头看,只见有亲戚正往外张望,显然是发现了端倪。
当即,林菀君让宋战津把车开过来,直接将姓廖的塞进车里带离婚宴现场。
车子直接开出城,在城郊一处废弃的民宅里,宋战津把姓廖的拖下车,扔在院子里。
刚把红布从姓廖的嘴里抽出来,对方就大喊。
“闵知微!我要见闵知微!她是我老婆!凭什么嫁给别的男人?”
当初,林菀君见过这个姓廖的几次,被父母养得白白胖胖,现在竟然一脸憔悴,显然日子过得不如意。
“你有病啊?当初是你甩了闵知微,现在人家结婚,你跑来闹事,到底是什么居心?”
乌碧云骂道:“闵知微和你之间清清白白,你瞎叫谁老婆呢?姓廖的,你可真不要脸!”
姓廖的像是发疯了。
“闵知微就是我老婆!我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梦里,她是我老婆,我们全家沾她的光进了城,她结婚的那个宅子,是我家啊!”
姓廖的在大喊大叫。
“我和闵知微住在西厢房,我爸妈住在上房,我弟弟妹妹住在东厢房,亲戚来了,就住在门口的门房里。”
“我们一大家子人过得和和美美,凭什么,拼什么她闵知微要嫁给其他人?凭什么其他男人住进我家?”
乌碧云觉得姓廖的疯了,林菀君却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