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领导能看在立功表现的份儿上,给徐燃再穿一身儿军装,那他们一家人兴许就不用回村了。
只是现在大会没开,领导也没发话,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
剿匪行动虽然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报纸和领导没有公开徐燃的名字,他们也不能私自对外说什么。
她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就朝徐燃看去。
徐燃本来正在杨支书喝酒,敏锐察觉到郑乔乔目光,立刻转头朝她看去。
两人的目光相对,嘴里已经回答道,“我们现在住这儿,是领导体恤乔乔要坐月子。”
“等乔乔出了月子,我们一家人再听领导的安排。”
杨书记和李村长一听这话,都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徐家一家人,不会再回西北楞种地了!
俩人赶紧端起酒杯,敬徐燃,一个说,“徐燃,我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希望你以后能百尺竿头,越来越好!”
另一个说,“徐燃,以后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回村里,有什么事儿,你一句话,叔都给你办了!”
徐燃没有托大,笔直地站起来,“叔,多谢你们的照顾!”
把酒痛快地喝了。
一顿饭,男人喝的一个个脸红耳赤,说话声音都飘了,也不管年纪多大,是不是刚认识的,都搂着脖子,称兄道弟起来。
女人们吃完了饭,都轮着抱徐家俩双胞胎,说着闲话。
等送走他们的时候,都已经下午四点了。
郑乔乔又给所有来吃满月酒的人,每个人都包了点心,红肠,挂面,鸡蛋,黄豆,满满一大兜儿。
鸡蛋是熟鸡蛋,上面还用红纸染了颜色。
“这是喜蛋,我们商都的规矩!”
喜蛋和豆子,挂面是徐母准备的,点心红肠是郑乔乔专门贴补给王婶儿和赵婶儿,又不好单独只给她们俩,就都给了。
来吃徐燃满月酒的战友们拎着东西回家,家里都夸徐家人办事儿敞亮,大气。
大院里有怀孕的女人,也愿意往郑乔乔屋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