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朦瞳孔一缩,“弟妹,你这也太奢侈……”
“认女所有的银两,从我的嫁妆里出。”
一句话霸气堵住了苏玉朦的嘴,她眉梢轻挑,“如此,大嫂可还有意见?”
钱,她有的是。
只是宁远侯府,再也别想沾上半个铜子儿!
见顾津元脸都黑了,宋诩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这女儿是顾二公子托梦要认的,那就由本皇子来付这笔银子吧。”
他朝邹远挥手,“去取三万两银票过来,就当是我为恩人尽的一片心意。”
意味深长看着一脸错愣的沈星染,“夫人不会想要推辞吧?”
沈星染眼角瞥见苏玉朦气歪了嘴,嘴角的笑险些压不住,又岂会推辞。
“臣妇不敢。”她行了一个正礼,“臣妇替‘亡夫’,多谢大皇子赏赐。”
亡夫二字,咬得极重。
“如此,大哥大嫂不会反对了吧?”
“……”
顾津元后槽牙都快咬烂了,却愣是说不出一个不行。
沈星染替体弱多病的宁远侯夫人掌家多年,向来恩威并施,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有大皇子见证,再诱之以重利,不过多久,府里闻讯的奴仆们纷纷领着自己的孩子前来。
男的女的,大的小的,站满了灵堂外本就空旷的庭院。
谁也不知道二夫人所说的胎记长什么样。
不过这泼天的富贵,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过来争一争?
指不定阴差阳错就成了呢!
顾芯瞧见那么多人挤在院子等等着被沈星染挑选,成为下一个她,气得咬牙切齿。
这些贱奴,竟然妄想成为像她一样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
不自量力!
宋诩也被邹远推着来到庭院前,四名劲衣侍卫眼神凶悍随侍在后。
跟过来看热闹的亲眷和客人自动自发站成两排,让出一条道来。
“阿尧呢?”宋诩侧首低问。
就在刚刚,他环顾了四周一遍,始终不见宋子尧的身影。
“小殿下嫌这地方闹哄哄的,说要自己逛园子去,奴才实在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