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阵风吹过,宋诩突然打了个喷嚏,扯紧肩上的大氅。
沈星染站在窗内,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唇角轻勾,“阿月,你对大皇子还挺了解的嘛?”
她没有错过沈曦月看宋诩时眼神间的不自然。
这个三妹,从小性子野得很,还真没见过她如此在忌惮谁……
闻言,沈曦月愣了下,连连摇头,“长姐可别胡说,我第一次见到他!”
沈星染眯起眼睛,“那你为何一见到他就紧张?”
在灵堂里还为她据理力争的沈曦月,在宋诩来了之后,几乎就没怎么出过声。
再加上刚刚看他的眼神,她确定,这其中定有端倪。
“我……我哪有……”沈曦月语气恹恹,可在沈星染眼神逼视下,还是松了口。
“我只是听说……安皇后有意让大皇子与沈家议亲……”
“议亲?”沈星染顿时面沉如水。
“你没听错吧?”
沈家嫡系未出嫁的女儿,只有沈曦月。
可是,谁都知道宋诩从前风流好色弄坏了身子,被太医断言子嗣无望,如今又伤了腿,连路都走不了,父亲怎么舍得!?
沈曦月摇头,一脸沮丧,“是母亲派身边的嬷嬷来探我的口风,我问出来的。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她抬眼看向窗外的蓝天,眼底闪过一抹忧伤。
终究是要困顿在这高门后宅内,何处的天都一样,唯有方寸。
沈星染拧眉,不死心追问,“父亲也答应了?”
“那还不都是因为大小姐你!”身后,沈曦月的贴身婢女银环忍不住开口。
“放肆!”沈曦月当即怒叱一声,“谁准许你对长姐无礼滚回去!”
沈家家风严谨,规矩严苛。下人们也向来规行矩步,不敢僭越。
被沈曦月一骂,银环红着眼转过身,就被沈星染叫住。
“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