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她跟着沈中正一起去赴约时,却得知对方试图把她送到他正寻求合作的制造商床上。
当时她冒死从窗台跳下,虽然成功逃生,却也被玫瑰花丛的刺划伤了脸,留了疤。
因为逃得匆忙,无事牌什么时候丢了她都没察觉。
之所以想起这茬,是因为,十几年后她在沈南星的脖子上看见过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无事牌。
对方还讥笑她,空有宝山而不自觉。
想到珠光宝气的沈南星那得意的脸,她拿起小刀,对准自己掌心一刀划下……
鲜血喷涌,浇透了无事牌。
无事牌上毫光闪耀,几乎炫花了苏晚樱的眼。
等她仔细看去,无事牌光芒内敛。之前的毫光仿佛是她的错觉。
“没用吗?”
她拿起无事牌晃了晃,“还以为会有奇迹呢。要是能储物……”该有多好。
话未落,搁在无事牌下的首饰盒突然消失。
苏晚樱狂喜!
这无事牌内部,还真有空间啊!
……
苏晚樱醒来到饭厅,沈南星不在,渣爹和继母已开饭,两人和乐融融的气氛随着苏晚樱的闯入迅速冰冻。
沈梅梅假惺惺招呼。
“晚樱来,快坐下吃饭。刚才去叫你,见你睡得香就没打扰你。你瞧,我还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蹄髈,你快来尝尝。”
“错了!”
苏晚樱拿起碗,把大虾放到自己跟前:“喜欢吃红烧蹄髈的人是沈南星,我只喜欢吃大虾!连我喜欢吃什么都记错了,你那假惺惺的关心,还是自己留着吧。”
沈梅梅一脸尴尬。
“是阿姨记错了。下次我多做些大虾,让你吃过够。”
“还有文思豆腐,明儿晚上就做来尝尝吧!”
沈梅梅笑容僵在脸上。
小贱人倒会挑事,文思豆腐那么好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