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一点小伤。”
他柔声安慰道:“你没烫着就好。”
时清瑶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回到玉竹院,她便一个人坐在窗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假的。
竟然是假的!
那个让她日日提心吊胆,小心翼翼防备着的定远侯世子,竟然跟她一样,是个冒牌货!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觉得,天都亮了。
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轰然落地。
她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假孕攀附定远侯一事,有朝一日会被拆穿。
因为,大家都是假的。
谁又比谁高贵呢?
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假的世子,一个假的“遗孀”。
两个人,在定远侯府,一本正经的,演着夫妻情深。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笑过之后,时清瑶又生出了浓浓的好奇。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假扮宋越瑾?
目的何在?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突然觉得,这侯府的生活,似乎也不是那么枯燥了。
既然大家都是假的,那她就更可以,心安理得地住下去了。
时清瑶这边想通了,宋越修那边,却有了新的动静。
这日,墨鹰带回来一个消息。
在南疆发现了新的线索。
线索直指,当初劫杀宋越瑾的那批刺客的来历。
宋越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