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才肮脏,又来我这狼狈为奸了。”李枝说着辫子还在溅水。
陈淑被李枝头发上的水溅到脸上,“噗噗”着往后退。
胡芳却莽了上去,“肮脏的就是你!李枝你说!你昨晚是不是偷人去了?”
胡芳声音很大,巷子里的人纷纷为了过来
李枝懵了,“啥?我偷人?”
“李枝!我亲眼见到你早上乱着头发回家,偷汉子了!”
此时,沈寒时从巷子另一条路过来,正好瞧见这一幕。
沈寒时正阴着一张脸,要去军区大门口见柳殷。
昨天荒唐的事,柳殷欠他一个解释。
可一看到李枝的脸,他就脸红了。
胸口还莫名闷热起来。
他知道李枝是被冤枉的,偷人
偷的不就是他沈寒时吗。
合法夫妻,哪里算偷人了。
他正要过去解围,忽然又见一个男人出现。
是陈国深。
陈国深笑眯眯冲李枝喊,“阿枝——我来看你了。”
胡芳陈得意尖笑,“呀这男人,肯定是李枝昨晚的姘头。”
陈淑也爽快极了,“还阿枝呢,证据确凿!”
群众们立刻嚷嚷起来。
“呀不会吧,李同志怎么会”
“可这乡下来的男人是谁呀?”
“来找李枝的,喊这么亲”
巷子口,沈寒时正压着一团心火。
亏他才为圆房的事心烦。
这下看来,简直可笑。
沈寒时轻蔑一哼,抬腿走了。
他腹诽:李枝这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