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进到屋里,就又听到柳玉在说话。
“——寒时哥,你怎么一个人在家卧床养病啊?李枝嫂子呢?”
朱雀脸上表情一变,悻悻地看了看李枝。
李枝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儿,我不在意,我也不会惹这大小姐发狂的,毕竟人家也”
那些可怜柳玉的话李枝放在心里了。
她叹了口气,进了西屋。
柳玉一看到李枝立马笑了,“哎呀嫂子回来了呀,我正跟寒时哥说起你呢。”
柳玉说着就拨动着轮椅,她上来就拉住李枝的手,亲热地牵着。
沈寒时瞬间瞳孔聚焦,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枝,观察她的健康状况……
柳玉使了个眼神,让两个戴墨镜的保镖去在院子里待着。
他们立马“是!大小姐,”就退到院子里,然后背着手站着。
李枝觉得这个女的挺奇怪,昨天因为自己发狂,今天又这么亲热。
但她很快又释然了,毕竟人家遭遇不幸,心里可能就跟平常人不一样了。
想到这儿,李枝愤恨地瞪了沈寒时一眼。
沈寒时正半卧在炕床上看她,被她一瞪,他竟然手足无措起来。
院外的树叶被风卷起,呼呼地摩擦着地面。
柳玉坐在轮椅上,天真地看着李枝,
“嫂子你身上这油味儿,一闻就知道是炊事班的厨师。”
李枝气笑了,她还同情这大小姐干啥呢?人家这不冲自己来了吗。
人情世故果然只是个伪装。
但她不惯着这大小姐,故意弯腰冲她一嗅,“是啊,这油烟味儿是浓了点,但我觉得比什么香水味都要光荣。”
西屋炕床上的沈寒时,听到李枝的话他悄悄低头笑了。
朱雀凑到沈寒时床边,跟他报告枝的事儿。
“营长,嫂子还是肋软骨炎,医生开了药好点了,还叮嘱要常热敷20分钟。”朱雀说着就把阿匹斯林和吲哚美辛、扶他林软膏放到了沈寒时的床头柜上。
沈寒时点点头,“知道了。”
他眼睛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耳朵却在听李枝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