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阴狠毒辣。
“一份假的报告?”
“不。”
齐越摇了摇头,笑容邪气。
“我从不做那么低级的事情。”
“我只是……在即将沸腾的油锅里,又加了一瓢冷水而已。”
“我太想看看,当那个女人,满怀期待地,等着她的铁证来为她正名时,等来的却是一份建议复核的报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非常有趣。”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对那种极致美味被玷污,被拉下神坛的,变态的兴奋。
第二天。
流言,愈演愈烈。
顾家大院上空那层紧绷的薄膜,几乎一触即碎。
孟听雨能清晰地感觉到,佣人们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复杂。
有同情,有怜悯,还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怀疑。
魏淑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打了无数个电话,语气焦躁地斥责着什么。
只有顾承颐,依旧雷打不动地待在书房。
还有念念,无知无觉地,在地毯上抱着爸爸送她的限量版积木,咯咯地笑着。
孟听雨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暴风雨,要来了。
下午三点整。
书房的内线电话,尖锐地响起。
顾承颐按下了接听键。
是李秘书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先生,鉴定中心打来电话。”
“报告,已经出来了。”
一瞬间,整个顾家大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魏淑云停下了焦躁的踱步。
顾老太太放下了手中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