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向要害。
这是赤裸裸的发难。
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下这个女人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
赵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仲景!有话好好说!”
云仲景却仿佛没有听见,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孟听雨,等待着她的回答。
云思思更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倒要看看,这个乡下女人,要怎么编下去。
然而,孟听雨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慌乱,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云仲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我没有出生证明。”
“我也没有任何信物。”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领养。关于我的亲生父母,我一无所知。”
“这枚长命锁,是我养母去世前交给我的。”
“她只说,这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让我来京城,找到这锁的主人。”
“我来,只是为了完成养母的遗愿。”
“至于我到底是谁,与你们云家,又有什么关系……”
她顿了顿,清冷的目光,扫过云仲景,扫过云思思,最后落在那位始终沉默的老人身上。
“这需要你们自己去求证,而不是来质问我。”
她不是来求着认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