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念念,她还在等你抱她。”
“想想我,你答应过我,要换你来保护我。”
她一边说,一边将一滴空间灵泉水,小心地渡入他干裂起皮的唇中。
清凉甘甜的泉水,像是沙漠中的一泓清泉,瞬间滋润了他快要燃烧起来的喉咙。
那股清凉,顺着食道滑下,化作一股纯净的生命力,在他被药力摧残得千疮百孔的身体里,艰难地修复着损伤。
顾承颐的意识,清醒了一分。
孟听雨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注入他的意志之中。
对。
念念。
听雨。
他不能倒下。
“啊——”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终于从他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
那是意志对肉体,发起的最后冲锋。
他将所有的精神力,所有的意志,全部凝聚成一股绳,与那股狂暴的药力,与那深入骨髓的痛楚,展开了最惨烈的拉锯战。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密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与女人轻柔而坚定的低语。
“承颐,就快好了。”
“再坚持一下。”
“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孟听雨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长时间维持高度专注的施针,对她的心神是巨大的消耗。
她的脸色,同样苍白。
但她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最后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