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难免不会让人误会。”
“现在他的妻子来了,你如果还是天天以照顾病人的名义往医院跑的话,是不是有些太明目张胆了?”
虽然郑阳阳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如今被苏曼卿这样直白的讲出来,她还是气得涨红了脸。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们是单纯的革命友谊,我照顾顾团长只是为了报恩,怎么到嘴里就变成了肮脏难堪的事情?”
“资本家小姐果然欠改造,满脑子都是污秽思想。”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不知廉耻吗?”
对于她的辱骂,苏曼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郑同志,你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单纯的报恩,那为什么不出钱帮忙找个男同志照顾?”
“你觉得你一个单身女同志照顾男人,还是一个昏迷不醒,毫无意识的男人,合适吗?”
“报恩的方式很多种,为何单单选择一种最容易让人误会的方式呢?”
碍于她是未婚小姑娘,苏曼卿还没把更难听的话讲出来。
可即使如此,郑阳阳的眼泪已经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了。
“你,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要告诉我爸爸妈妈去,呜呜呜……”
看着她边哭边往外跑,苏曼卿的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重重松了一口气。
郑阳阳刚进门时打量自己的眼神,苏曼卿再熟悉不过了。
挑衅,傲慢,轻蔑。
上一世张小兰就是总用这种眼神看她。
所以再次碰到这种眼神,苏曼卿都起了应激反应。
不用想都能猜到对方的意图。
这次话都已经挑明了,希望这个郑阳阳能有些自知之明,安分守己点。
若是还执意不改的话……
想到这里,苏曼卿走向床边,低头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顾云骋,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你跟这位郑同志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