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针管,更没有可以携带毒素的玻璃制品。
宋凝很失望,将衣服往地上一扔。
“他不是!什么也没有!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朝前面走了。
顾铮看着那个被扒得只剩条短裤的瑟瑟发抖的男人,顿时也是哭笑不得。
眼镜男抬头看了看顾铮,哀求道:
“大哥!误会!真的是误会啊!”
顾铮笑笑,“误会?我看不见得吧!”
说完对着眼镜男就是一拳。
又是一拳。
感觉不太对称,又补了一拳。
眼镜男惨叫声不止,引来附近旅客的围观。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打人啊?”
……
顾铮拍了拍手,道:“意图对女同志耍流氓,教训教训算了!车上不方便,就不用报警了!”
眼镜男还想辩驳。
顾铮抬头看了看窗外,“好像要到站了,把你交给公安也不是不行!你这属于犯罪未遂,应该判不了几年。”
眼镜男立马噤了声。
宋凝回到餐车时,列车长忙把她引到一张餐桌旁坐下。
桌上已整整齐齐摆好了几个菜。
“刚刚菜都炒好了,结果你俩人都不见了!来来!先坐下!”
然后吩咐餐车服务员道:“去!让里面再加个热汤!”
宋凝忙道:“车长!不用客气!菜已经够了!”
车长摆摆手道:“别客气!本来就还有一道汤没上!”
稍后,顾铮回来,宋凝有些歉意地道:
“不好意思啊!耽误你吃饭了!”
顾铮啧了一声,笑道:“这会儿才跟我客气?会不会迟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