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气得想骂街,可她背对着李泽坤,只得又滚了一圈,才能看见他。
可惜嘴上的布还在,这会想骂也骂不出来。
李泽坤这会儿倒是语气真诚:
“宋凝!我不知道进了这里还能不能活着出去!在我工厂办公室的暗柜里,有一个笔记本,如果你能出去,请把那个笔记本交给公安,它能证明一切与李家其它人没有关系!都是我的个人行为,只希望不要连累我的家人。”
宋凝想问,那火灾和他有没有关系?火是不是他放的?
可是,她只能“唔唔”两声,就在她想让李泽坤也帮她把嘴上的布团拿掉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宋凝忙又滚了一圈,把那团布又摸索着塞进了李泽坤嘴里,再把他蒙眼睛的布恢复原样。
门锁被打开时,她往外滚了两圈,回到刚才的位置,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门开后,进来几个人拎起了李泽坤,看起来要把他拎到别处去。
有人问道:“地上这个怎办?”
有人回答:“这个……先关着吧!回头问问老板怎么处理!”
随着脚步声远去,大门“吱哑——”一声关上了,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宋凝又等了一会儿,一直到四周都安静下来,她才开始摸索自己的挎包。
幸好这些人并不重视她这个“添头”,没有搜她的身。
她早上出门时的挎包,还背在身上。
包里,还有一把剔骨刀。
摸到了刀,就很容易割开了绳子,等拉下眼睛和口中的布,重获自由时。
宋凝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认出厂房是俄式风格,应该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
透过厂房又高又大的窗户,能看见外面这间厂房外面还挨着另一间厂房,规模极大。
但是并没有听见有机器运转,像是一间废弃的工厂。
被锁在这里面,太被动。
得想办法出去。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透过大门的门缝,看见门外横闩着拇指粗细的铁闩。
还挂了一把大挂锁。
从这道门,是出不去了。
她转而去研究窗户,厂房的窗户都一样,开得又高又大,有宋凝两个身高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