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还在,铁院门上挂着把挂锁。
但里面的屋子烧得黢黑,屋顶垮了一大半。
显然,早已不能住人了。
她往前面镇政府的两排“高级住宅区”走了一段距离,朝迎面走来的人打听。
“同志!请问前面那户人家是怎么了?像是失火了似的?”
那人先是打量了她一眼,才问道:“外地来的?”
“啊!我是隔壁贵东县的,张芬是我远房表姨。”
那人这才一拍大腿,“嗐!你表姨家出事了!起火烧啦!都一个多月啦!”
“那他们现在住哪?”
“搬之前老家属房里去啦!就在前面那排房子最头上!”
“哦!谢谢!”
宋凝谢过,转身要走。
那人却又喊住了她。
“哎!你这会儿去他们家可见不到人,张芬在住院,估计两口子都在医院呢!”
“住院?”
“是啊!肺上的问题!说是失火时被烟熏狠了!这一个多月反反复复住几回院了!”
“哦!这样啊!行!那我直接去医院!”
宋凝谢过这位热心人。
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朝之前傻子住的房子走去。
看来姚前进家里失火后,不得不搬回了之前分的家属房。
姚前进只有一个儿子,据说还在外地读大学,早几年占用工农兵大学指标去的。
所以,屋子里又只有傻子在家。
电视依然在响着。
宋凝没有进屋,隔着窗子往里面看了看。
这回傻子倒是没睡着,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宋凝朝他招手,“傻子——傻子——”
傻子扭头看见宋凝,口水立马就流了下来,乐颠颠地跑了出来。
“婆娘——婆娘——”
宋凝变魔术似的举起一大兜甩炮。
“傻子——你玩过这个没?我教你玩儿啊!”
说着,她举起一个甩炮朝地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