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们怎么想。
她就是跑了。
垭口村。
宋望醒来时天色已大亮。
他先到妹妹的房间看了看,妹妹不见人影。
又到两位部队同志的房间看了看,也不见人影。
他淡定地洗漱,吃早饭。
然后背起了自己的行李,锁好门,朝村子外走去。
一路上,有村民向他打招呼。
“望子!才回来又走啊?”
他笑着点头,然后破天荒地回了一句:“叔!再见了!”
妹妹跟他交代了。
这里没有我们的家了。
但我们可以去建设一个新家。
妹妹说还有任务没完成,要和他暂时分开。
但妹妹给他交代了一个重要任务——
让他先去建设新家的地方做准备,等着她去找他。
妹妹还说,如果早上醒来,部队的同志还在,问他什么都可以如实回答。
如果部队的同志不在了,自己背上行李就走,别人的话都不要听。
他都听妹妹的。
他现在觉得,日子好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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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汽车到达株市时,已是下午四点。
路况太差,车的减震也差,坐车的时间又长。
宋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颠得移了位,下车时脚都有些打飘。
下车后在站台旁边的水泥长凳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长凳一边刚好是汽车站的报刊售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