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回家了……还要回哪里?
她到底属于哪里?
……
宋凝睁眼时,看到的是顾铮锐利的下颌线。
他似乎很疲惫,正靠在墙上打盹儿。
他坐在地上,而自己,躺在他的怀里。
旁边有个空酒坛,空气中弥漫着酒味和药味儿。
自己的身上和衣服上也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儿。
她是在坐那个“电梯”下到地下二层时,开始意识到不对的。
她知道自己胳膊上的伤可能有点问题。
但是一直感觉并不明显,到后来,胳膊开始发麻时,才感觉到有些头重脚轻。
拜雷老头从小训练所赐,她向来抵抗力强。
一般的小病她都能抗过去。
所以她意识到自己开始发烧了,而且极有可能是胳膊上的伤口所致时。
还没找到机会跟顾铮讲,就从那个洞里摔了下去。
高空坠落让她脑部受到震荡,当时就晕了过去。
后来的事,她便记得不甚清楚了。
显然,她发了一场高烧。
顾铮用酒给她做过物理降温。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但身体内似乎服用了什么药物,清凉舒泰。
她掀起自己的袖子,看到自己胳膊上的那处爪痕有些许红肿,昨晚看到的那种乌青之色已经褪了。
她身子一动,顾铮便睁开了眼。
见宋凝已经醒来。
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小心翼翼地问:
“你、你醒了?”
宋凝抬头,朝他笑了笑。
“是的!我醒了!辛苦你了!”
顾铮一颗心总算是落到了原处。
他情不自禁地将她搂进怀里,使劲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