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不能想!
一想心就抽抽的疼!
还又酸又涩!
跟泡在酸菜缸里似的!
……
宋凝想了想道:“可以的话!我还想住军区招待所!要是不合规定的话,我也可以自己出住宿费!”
她琢磨了一下,如果这一个月周老按她的药方吃药的话,身体应该会硬朗很多。
针灸只是手段,且灸多了伤元气,喝药才可调根本。
如果情况理想,她和蒋成式接受完上级的“求证”后,就想带着蒋成式去沪市。
她并不想在蓉城久待。
所以,应该住不了几晚。
顾铮有些意外,他以为宋凝会去住路长青申请的家属房。
“哦!当然可以!符合规定的!不需要出住宿费。”
顾铮直接把宋凝送到军区招待所,并带着她去办好了入住。
临走前交代:“好好休息!可能这几天蒋司令员会见你!”
“知道了!我最多去军区医院!不去别处!”
上车后,杨奇有些兴致勃勃,给顾铮汇报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儿。
顾铮心里却有些闷闷的。
她明天要去医院!
她心里……怕是一直惦记着路长青的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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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宋凝要去医院看望周老。
她特意向前台的服务员交代了自己的去向,以免顾铮找不到她。
那位服务员认得宋凝,热情地应下,之后左右看了看,特地拉着她问了句:
“宋凝同志!听说你和路连长退亲啦?是真的吗?”
宋凝有些意外。
她和路长青退完亲后,就离开了沪市。
她以为,以路长青当时的表现,不会这样快地让别人知道。
没想到这次回来,连招待所的同志都知道了。
她笑着点头道:“是的!上次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