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山长一身灰衣,精神矍铄地走在前面。
而走在他身侧落后半步的那个人……
那是……二殿下?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见过周承璟,印象中的他要么是一身锦衣华服,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要么是摇着折扇一脸玩世不恭的轻浮模样。
可今天走进来的这个人却让人眼前一亮,甚至有些不敢相认。
他穿了一身极其素净的月白色长衫,上面没有任何繁复的绣花,只在袖口和领口处用银线勾勒了几笔竹叶暗纹。
头发全部束起,戴着一顶白玉冠,手里也没有拿那把标志性的折扇,而是握着一卷书。
整个人看起来长身玉立,温润如玉。
原本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挑逗的桃花眼此刻低垂着,竟然透出一股子沉静内敛的书卷气。
这卖相……啊不,是长相,绝了啊!
昭昭在底下看得直眨眼。
要不是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易容成了她爹爹。
这还是那个在家里躺在银票堆里打滚的爹爹吗?
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周承璟这会儿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他面上虽然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微笑,但手心里全是汗。
那卷书都被他捏出褶子来了。
这也太多人了吧!
那些个学子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神哪里是看老师,分明是在看猴戏!
还有坐在前排的那几个老夫子,胡子翘得老高,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能放出什么屁”的表情。
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