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没有死,我们被人救了,重新活了过来。”吴珊珊道。
“那日,民女不小心听到大伯和弟弟的一个秘密,被他们发现后,他们追杀民女致悬崖边,民女害怕掉下悬崖。”
“我爹外出回家不见民女,吴书桐欺骗我爹,说民女与人私奔,我爹不信便与大伯打了起来。”
“我爹外出找我,大伯跟上,将我爹欺骗到悬崖边,我爹是被大伯给一脚踹下悬崖的。”
吴珊珊说着情绪就激动起来,声音和表情充满恨意。
大堂外面,全是听到鼓声前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他们议论纷纷。
“怎么会有这样的大伯?太残忍了。”
“这个吴家我知道,弟弟是大米商,很有钱,哥哥是司农卿,掌管朝廷仓廪,俸禄一般,估计是看上弟弟的财产了,想霸占弟弟家产呢,这样一来又是当官又有钱。”
“直接问弟弟要钱不就得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哥哥要钱弟弟还能不给吗?何必杀人呢?”
“别人的心思谁知道呢……”
公堂之上,突然吵闹起来。
……
另一边。
吴家。
吴程州早早起来听管家说,姐姐没死,还去击登闻鼓,状告大伯杀人,吓的腿都软了。
“我就知道她没死,早知道应该去悬崖下找找,大伯非说这么高的悬崖,一个柔若无骨的姑娘掉下去早就死了。”
“对了,大伯呢,大伯怎么还没回来?”
吴程州年纪小,之前事情有吴书桐带头,现在吴书桐不在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管家说:“少爷,大老爷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吴程州急得抓住管家的衣领:“那你们快去找啊,快去把大伯找回来。”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找。”管家忙点头停下,回头却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老爷回乡安葬二老爷和大小姐,这我怎么知道老家在哪里啊?”
屋内,吴程州心慌意乱,害怕的手脚发抖,脸色发白。
视线落在机关住,猛的一顿。
“对了,账册,账册必须得销毁,反正那个人身边还有一本。”
吴程州将账册挖出来,烧了。
账册变成一摊灰尘,吴程州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一副释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