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祝霁成功背上萧黎川。
巷子另一头是马市,祝霁花了几个铜板,就近准备租头驴子。
如风知道主子的洁癖,此次亲自下场已是委屈至极,岂能让萧黎川再受委屈。
如风急忙假扮好心商人主动用马车,将萧黎川送到沈府后门。
祝霁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乐得省钱了。
在下马车时。
她又假装要来背萧黎川。
如风生怕她将萧黎川真给磕伤,自告奋勇,帮祝霁背着,一路偷摸着藏进她的小杂间。
祝霁:“放得上就可以了。”
“放,放得上?”如风一言难尽,委婉提醒,“他好像受了不轻的伤,不适合吧?”
祝霁咬着手,十分为难:“可我一个女儿家的床,怎能让外男躺?
而且,你也瞧见了,我只是一介奴婢,不能给他好的锦衣绸缎,要是被主人瞧见私带外男,肯定是要被打死的。”
她越说越纠结,越说越像要反悔的样子。
如风心疼主子,又不敢耽误主子的事,他这么做,一定有理由。
没办法。
如风只好再一次扮演好心人,掏出十两银子给祝霁,只说被祝霁的善心感动,希望她能改善生活。
“十两银子能做什么,连抓药看大夫的钱都不够,而且,我这还没第二床被子,晚上只能委屈他了。
等明早他要还不醒,只能送出去。
这样的我,哪算什么善良,大人与我素不相识,不嫌我身份低微,还用马车送我回家,您才是真正的善人。
这银子,我是万万不能收。”
祝霁言辞恳切,正气凛然,仿佛接下钱就是受了侮辱,叫如风高看一眼。
但一想到萧黎川要睡地上……
他素来喜洁,这不是要主子的命吗!